最近連接發生了大小機構政府部門外洩私人資料事件,報紙都紛紛指摘各機構處理資料不妥。這些連串的「個別事件」,代表了香港大眾根本對保護個人私隱的敏感度不足,連寫社評的亦搔不著癢處,一味「公眾嘩然」、「要求解釋」,得過且過。到事過境遷,有誰還會汲取教訓呢?
(閱讀全文)那個年頭,喜歡關淑怡的人總好像有一點點尷尬。她出道時應該還是林憶蓮葉蒨文當道,歌雖然比周慧敏好,卻不是男生都為此神魂癲倒的玉女。後來又殺出了一個王菲,同樣是走個性路線,王菲不但以後來者姿態趕上,更位列仙班。再來,鄭秀文又開始冒起了。她就彿如走進了一個不對的時空,就連當年喜歡她的總是帶點點寂寞:試想想,當你身邊的同學都是周慧敏王菲迷,你就不禁納悶。
關淑怡退隱好幾年後,趁近年一聚八九十年代歌手復出潮,也終於出來跟大家再見了。連當年不過二線,唱得不怎麼樣的,都可以風風光光地come back了。你看同級的劉美君,生活無優,復出不就是單單為了音樂,別無所求嗎?為獨關淑怡,一個單身女人帶著一個小孩,卻感覺上有點「火羅」。
其實我想說,關淑怡本身不屬沒料之人,用得著自己的天賦去養活家庭,何「火羅」之有?唉,單身母親真不好當。
(閱讀全文)村上春樹有一本書,將人比喻如一部機器,被拔掉插頭,就這樣從這世上消失掉了。人作為一個有機的生命,要死竟也可如此突然而無息。
那天網友談起,其實跟她不熟,但不知怎地卻份外傷感。我說,縱使是萍水相逢,那怕是寥寥幾句的留言,卻鮮明地留下擦身而過的痕跡。那怕再回去那個地方看不到主人新的文字,也沒有任何回話,以前留低的每一個字就彷如仍跟你在聊。網路上大家的距離,雖遠,卻若近。
他又問我,會去送最後一程嗎?我說不了,因為我受不了第一次見面就是永無止境的沉默。尤其是在網路世界,在某程度上,對我而言,她隱若仍是一個活生生的個體。我知道我絕對承不不了事實與虛幻的乖離。
回想起她往日的文字,是不是曾有意無意暗示過自己浮游於脆弱與堅強之間呢?也許已無從稽考。不過我想,雖然我鄙視無病呻呤之輩,而不得不承認,無病呻吟的人確是有福得多。或者他們庸人自擾,口裡嚷著自己絕望,也不過只感在絕望之井邊緣叫囂,永沒有勇氣投入井內以身承受絕望的黑暗。雖然他們口中的絕望是缺乏深度,甚至本身根本沒有足夠智慧去理解人性,但至少,還有一息去冷冷看待投入絕望的人,妄想自己同樣擁有那種纖細敏感。在某種意義上,這種無能之輩在生存遊戲上相對上比較成功吧?
努力大晒?乜都唔識學乜人話要做好榜樣?一,娛樂圈係賣fantasy,唔係賣榜樣。話自己唔係玉女,但成日走出黎賣純情,唔通係賣港女?咁又係,如果一個玉女咁講風涼話,對住行家完全無同理心,咁確係一個港女。二,果頭都話左D家長教仔唔應該用藝人做榜樣,呢頭又有人出黎自認榜樣,認真架勢。不過又係o既,呢D野,有人buy,自然有人講,玩到陪人去台灣又話自己唔敢出街玩,有人鍾意聽鍾意信咪OK囉。
老實講我對「藝人」私生活就無乜興趣,係咪講假話都無咩所謂,不過利用行家咁去抽水,咁o既玉女,唔怪得話自己唔係玉女啦。人地話晒都叫才女嘛,當然夠晒資格做個好榜樣,更加無人地玉女咁天真咁傻啦。
(閱讀全文)


